廷在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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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的坑都会填,顺序不确定,更新时间随机。

萌点一样,一起玩呀?

ㄟ( ▔, ▔ )ㄏ

评论都会看,有时候没回是不知道回什么或者忘了。

记性不好。

谢谢喜欢。

――
以上,都是假的。

走了。

《三人游》(下-)霜雪雪霜

这部分是霜雪雪霜。

――

  (6)

  

  原本今日风和日丽,正是游玩的好天气,却被一个神经病给破坏了心情。

  

  乌光一起,剑影交叠,惊起湖边飞鸟浮鸭,哗啦啦的水浪溅起和着水禽嘎嘎呱呱的一阵乱叫,羽毛四散飘落,落在两人头顶,就是没受伤也平添狼狈。

  

  

  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今天黄历不宜出门吗?!

  

  慕容胜雪又一个侧身躲开剑锋,怒了,

  

  “喂,你有病啊!我跟你无仇无怨,做什么一上来就和我打架啊?!”

  

  “……”那神经病冷着一张脸不言不语,继续攻击。

  

  慕容胜雪手往腰间一摸,冰凉的触感让人安心,劫寒就盘踞在那。

  

  但他没感觉到对方的杀意,所以犹豫了一下是否要拔剑。

  

  就这一瞬间,这神经病的剑已经横在他脖颈间了。

  

  却也没再进一步。

  

  料定他必是有所顾忌,慕容胜雪甩了甩满头羽毛,挑衅着说,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干嘛要停手?”

  

  “潇湘客,拿起剑,我与你,决胜负。”

  

  哟呵,三字三字往外蹦,这神经病说话还挺有特色呢。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慕容胜雪这下想起了他的风度,从怀中掏出烟斗,说话也悠哉起来了。

  

  “……”

  丁凌霜想了一下,没能想出什么好理由,便收了剑转身就走。

  

  他只是看见慕容胜雪就有气。想到恩人为他操心为他忧,甚至还让自己来……他却玩的心安理得。

  

  慕容胜雪站在一地鸭毛中间,微风徐徐的吹着,湖面波光粼粼,反倒对这个人感兴趣了,

  

  “喂,这就不打了吗?真没意思,一点都不禁逗……你要去哪里?”

  

  “别跟着。我与你,无瓜葛。”

  三字癖冷冷的说。

  

  “哈,现在才说这句话是不是太晚了?就跟着,三字癖,你去哪,我去哪。”慕容胜雪不紧不慢的跟在他身后走。

  

  “别学我,你走开!”

  

  

  丁凌霜明明是冷着脸说的这句话,慕容胜雪却觉得这好像小孩子在撒娇啊,不由得笑弯了眼睛,更想逗逗这个人了。

  

  “我偏学,三字癖,真趣味。”

  

  “再学我,打一架!”丁凌霜猛地转身,拔出剑来对着他。

  

  慕容胜雪装作害怕,眼睛里却仍是含着笑意,摆摆手,

 

  “别别别,我不想,跟你打。”

  

  “……”丁凌霜暗自咬牙,这就是恩人捧在手心里的宝?说什么乖巧听话惹人怜,明明跟个无赖没什么两样。

  

  (6)

  

  慕容胜雪要跟着就跟着吧,丁凌霜也没办法阻止。

  

  这次除了答应恩人的事,他也有其它事情要办。

  

  如果说先前攻击慕容胜雪,是他一时冲动,那么对随风起,那就是十年的埋怨与恨意。

  

  他永远记得,在自己最孤单无助的时候,随风起来到了他的身边,他以为终于有了可以陪伴自己的朋友,最后却得到随风起一声冰冷无情的嘲笑。

  “哈”,这一声轻蔑的笑声,从此出现在他梦魇里,总是在他最脆弱的时候攻击他,永不间断。

  他要结束这个梦魇,就只有杀了随风起。

  

  他苦练剑术多年,找了很久,终于在银槐鬼市找到了随风起的住处。

  

  

  “随风起,你死来!”丁凌霜冲着那破旧的茅屋喊了一句。

  

  里头没回应。

  

  “……人家不理你呢,喂,我说,三字癖,你和每个人打招呼的方式都是先打一架吗?”慕容胜雪百无聊赖的抽了口烟。

  

  “非如此,随风起,有夙愿,要了结。”

  话毕,丁凌霜不再废话,猛地几剑把门拆了。

  

  

  “谁在我家门口大声嚷嚷啊,喂喂喂,神经病,你是谁啊,无仇无怨的干什么杀人啦!”随风起刚打算开门呢门就没了,刚打算看看谁在他门口捣乱呢,那剑就往他脸上招呼来了,只得慌忙往外躲。

  

  “少废话,拿命来!”

  

  

  “呵。”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慕容胜雪嗤笑一声,慢条斯理的抽了口烟,往旁边挪了挪。

  

  

  

  

  随风起手里没兵器,节节败退,狼狈逃窜,却丝毫没被伤到,每每在关键时刻总能闪过剑锋。

  

  “喂,那边看好戏的快帮下忙啊小白脸!!”随风起想再这样下去不行啊,得求救,一眼就看到站旁边的慕容胜雪。

  再看一眼,分外眼熟。

  

  “咦,靛青色衣服,拿烟管……莫非你就是慕容胜雪?我看看……诶呀,我闪!小哥别这么暴躁,等我看一下……”随风起边说边往怀里掏图纸,看清了图纸后蓦地眼睛一亮,这脸这发型……没错,果然就是慕容胜雪,银槐鬼市第一通缉犯,一千两黄金啊!钱啊!

  

  随风起从不做没钱的买卖,所以任由丁凌霜拿着剑一通乱戳也没反击,反正也伤不了他。但是慕容胜雪就不一样了,通缉犯啊,一千两黄金啊,这买卖不做是傻子!

  这里毕竟是他家,他当然熟悉,借着躲避丁凌霜,翻滚到柴堆里一摸,摸出一把大刀,一个翻身就冲慕容胜雪杀去。

  丁凌霜本来离着还有几米呢,见随风起调过头去攻击慕容胜雪竟然急了,猛地扑到慕容胜雪身前。

  

  在这短短一瞬间,随风起看到了丁凌霜却也来不及收刀,眼睁睁的刺下去。

  

  “噗嗤”一声,白刀后背入,红刀前胸出。

  

  慕容胜雪:“……??!”

  

  他就看了个热闹,招谁惹谁了?

  

  三字癖刚刚还要和他打架来着,怎么这会儿又扑上来挡刀了?

  

  慕容胜雪懵了。

  

  随风起也懵了。

  

  

  丁凌霜唇边溢出一条血线,咳了一声又吐出一口血来,艳红的血溅在白净的脸,竟现出惊心动魄的美感。

  慕容胜雪低头,抬起手一看,一手的血,三字癖的血。

  

  丁凌霜身体颤了一下,呼吸忽轻忽重,慕容胜雪的心也跟着抖了一下。

  

  “……喂,你没事吧?”

  

  丁凌霜没理他,而是挣扎着站起来,面向随风起,

  “我不许……你……动他……”

  身体虚弱,中气不足,便暴露本音了。

  

  

  慕容胜雪惊讶的看着他,不是因为这软糯的声音,而是因为他说的话。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为什么?

  

  

  随风起同样是一脸惊讶,突然脸色一变,想起了什么,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你,你是阿丁仔?!”

  

  

  丁凌霜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突然就怒目圆睁,一口气上不来,又是一口血喷出来,晕了过去。

  

  慕容胜雪接住他,把他轻轻放在地上,手往腰间一抹,劫寒出鞘,

 

  “随风起,你惹动潇湘客的杀机了。”

  

  潇湘十三剑的剑招很快,带着银白的流光,宛若游龙,向随风起飞纵而去。

  

  

  “有没有搞错!是友非敌啊!喂喂喂……啊啊啊!”随风起的大刀还插在丁凌霜后背呢,慌忙中只能用胳膊挡住几处要害,而剑招铺天盖地,无处不在,细细密密像针雨一样,不至于大伤,却让人吃尽了苦头。

  

  “你伤三字癖,我便杀你。”慕容胜雪眼神阴沉,能看出来是真的动怒了。

  

  

  眼看着他还要打,随风起连忙大喊一声,

  “你再不救他他才真的会死吧!有话好好说待会儿再打先救阿丁仔啊!”

  

  

  “……”

  

  有道理哦。

  

  慕容胜雪收了剑,转身将丁凌霜拦腰抱起来,进了随风起的破茅屋,一脚踹开房门,把丁凌霜放在床上。

  

  (7)

  

  随风起跟在后面嘟嘟囔囔不知道在念些什么,慕容胜雪这时顾不上他,一用力把丁凌霜胸前的刀拔出来,顿时血流如注,把黑衣染的更加深沉,慕容胜雪三两下脱了他的衣服,丁凌霜白皙的皮肤就暴露在空气中。

  

  大概因为冷,不自觉的微微颤抖。

  

  “刚才没注意看,阿丁仔皮肤还挺白的嘛,特别是胸肌,和女人似的……”

  

  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

  

  “你出去。”慕容胜雪咬牙,飞个眼刀过去。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你看得我看不得啊……诶诶诶诶好了好了我自己会走你别推我,我出去就是了!”

  

  ……

  

  

  慕容胜雪从挂在腰间的囊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打开瓶口,小心的将药粉倒在丁凌霜的伤口处,又扯下袖口的白布,把他的伤口包起来,然后再用棉被将他整个裹住。

  

  做完这一切,慕容胜雪才松了口气。

  

  望着丁凌霜发了会儿呆。

  

  好像随风起说的没错。

  

  三字癖真的很白,皮肤也很细腻,脸也很柔美,还有那声音……他不会是个女人吧?

  

  某个瞬间,慕容胜雪甚至想扒了他的裤子确认一下,但这种事“咳。”他甩了甩头,当然不能这么做了。

  

  万一真是女的……那怎么办,他还要娶了丁凌霜不成?

  

  慕容胜雪脑子乱七八糟的,眼神有些心虚的在丁凌霜身上飘忽。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哦。

  

  不过,他们才见第一次吧。慕容胜雪有些出神。

  

  “三字癖…丁凌霜?你为什么要救我?”

  慕容胜雪凑到他的脸旁边。

  

  

  

  丁凌霜安静的躺着,呼吸清浅。

  

  慕容胜雪伸出手揪了揪他的脸,

  “好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回答我。”

  

  

  (8)

  

  丁凌霜醒了之后,慕容胜雪真的不怕死的问了“你不会是个女人吧”。

  

  没想到丁凌霜很生气,不顾伤口裂开也要冲下来和他打架。

  

  ...

  

  片刻后随风起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碎了一地,慕容胜雪一手按住丁凌霜的,一手扶额。

  

  

  好嘛,男的就男的,都没关系。

  

  

  ……

  

  毕竟是为了他而受伤,慕容胜雪照顾的很尽心尽力。

  

  

  看着端着个碗笑眯眯站在床头的慕容胜雪。

  

  

  

  丁凌霜:“……”

  

  

  慕容胜雪:“我喂你喝药啊~”

  

  

  丁凌霜:“手没伤。”

  

  

  慕容胜雪凑过来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扶着坐起来,

  “我知道,伤在胸口嘛,”

  

  突然靠近的温暖的胸膛让丁凌霜身体一僵。

  

  “但你不能用力,还是我帮你吧~”

  

  “不需要,你走开。”丁凌霜想要挣脱这个怀抱,慕容胜雪装作不经意的按了一下他的后背伤口处。

  

  疼得丁凌霜冷汗涔涔,

  “我就说还是我帮你吧,看你,都疼成这样了。”

  

  丁凌霜:“……”

  

  (9)

  

  在慕容胜雪为期一个月的强制性“照顾”之下,丁凌霜的伤口总算完全痊愈了。

  

  

  

  

  “伤好了就走,连句道谢也没有,未必也太不礼貌了吧。”

  

  慕容胜雪倚着木栏,似笑非笑的说。

  

  丁凌霜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过身

  

  “……多谢你。”

  

  “我要听你另一个声音。”

  

  “哼。”丁凌霜转身就走。

  

  慕容胜雪不紧不慢的跟上。

  

  “哼得挺好听的嘛,再哼几声听听?”

  

  “你找死!”

  

  天邪轻而易举就架在了慕容胜雪白皙修长的脖颈上,他挑了下眉

 

  “哦?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

  

  

  “……”

  

  “丁凌霜,为什么舍命救我?”

  

  “……”

  

  “丁凌霜,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说什么?”丁凌霜竟然连天邪都松了手“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哈哈哈哈,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听到你的原声啊。”慕容胜雪笑得很开怀。

  

  “你无聊。”

  

  丁凌霜弯腰去捡天邪,慕容胜雪顺势背靠着压在他背上,“反应这么大,莫非被我说中了?”

  

  丁凌霜被他这么压着,脸涨的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他猛地站起来,想把慕容胜雪摔在地上,可惜未能如愿。

  

  慕容胜雪一个华丽的旋身翩然落地,青衫靛发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烟斗仍稳稳当当夹在他手间。

  

  他吸了一口烟。

  

  那表情似乎在说,就喜欢你看我不爽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十足十的欠揍。

  

  丁凌霜捏紧了拳头,要不是因为恩人的嘱托,他定会把慕容胜雪揍成猪头!

  

  

  (9)

  

  “你别再,跟着我。”

  

  “你不回答我那个问题,我就跟着你。”

  

  “不喜欢。”丁凌霜从牙缝里冷冷的蹦出来三个字。

  

  “不行不行,你这样回答得太敷衍了,若是不喜欢,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

  

  “你看,每次一说到这里,你就沉默了,就乖乖承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喂…你站住!”

  

  “……”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说,丁凌霜,我看上你了。”

  

  “……你说什么?!”丁凌霜瞪大了眼睛,比上次还惊讶的样子。

  

  天邪剑又一次“哐当”一声掉到了地上。

  

  “哈哈哈哈,同样的计谋你居然会中两次哈哈哈哈……”慕容胜雪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好不容易停了笑容,“你可真是,好玩啊。”

  

  “……”

  

  丁凌霜这次快速的把剑捡起来,加快脚步往前走。

  

  却还是甩不掉身后如影随形的,变本加厉的,令人窒息的,一大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慕容胜雪,你有毒吧!

  

  

《三人游》宁霜雪(中)

  这部分是宁霜

  

  ――

  

   慕容宁心绪复杂,回程路上想了许多。

  

  他完全有能力把胜雪强制性带回去,但终究没这么做。

  

  

  不远处的喊杀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抬头望去,一伙黑衣人正在围攻一个高马尾少年郎。

  

  心里正烦躁,这帮人正好撞上枪口。

  慕容宁向那个方向走去。

  

  

  这次他没耐心回答对方“你是什么人,再靠近就是找死”之类的话,铁扇看似随意轻挥几下,一圈人便捂着脖子瞪着眼珠的倒下了。

  

  

  

  他回头看那个乌黑高马尾的少年郎,

  

  “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你。”

  

  高马尾捂着肩膀的伤口站起来,声音清朗,含着些虚弱,和之前无意间发出的纤弱呼声完全判若两人。

  

  

  “之前你的声音……”

  

  “没办法,是天生。”

  

  慕容宁点点头便不再在意,随口问一句,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没去处。”那少年抬起头来,眼神澄澈,似乎还有些茫然。

  

  慕容宁恍惚就看成了多年前那一幕,胜雪满眼童真的看着他,那样信任又充满期待的眼神,仿佛只有他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在下慕容宁,天剑慕容府排行十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愿随我去天剑慕容府?”他下意识就问出了口。

  

  

  高马尾思考了一小会儿,认真的回答道 ,

  “我的命,恩人救,丁凌霜,愿追随。”

  

  “你叫丁凌霜?丁凌霜,凌霜…和胜雪的名字,倒是很配嘛。”

  

  慕容宁在前面带路,思绪一转,瞬间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连他自己都诧异了一秒,不过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丁凌霜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的走,显得很乖巧。

  

  (4)

  把人带回府了总不好就那么晾着。所以闲暇时光,慕容宁会教丁凌霜练练剑。

  

  丁凌霜很有天赋,不过基础不大好,慕容宁有时候便会手把手纠正他的动作。

  

  想到胜雪小时候的严苛训练,基础倒是牢了,可惜没能再进一步。他不肯学慕容剑法,除了闹着玩的潇湘十三剑,别无所长。

  

  要是胜雪肯学,天资和丁凌霜有的一比。

  

  胜雪若有丁凌霜一半听话他便省心了。

  

  慕容宁在心里叹口气。

  

  

  …

  

  除了那次不小心发出原声,丁凌霜其他时候都三字三字的往外蹦,慕容宁听着都觉得累,便说,

  

  “其实你原本的声音就很好听,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束。”

  

  “真,真的吗?”

  丁凌霜诧异的抬起头,似乎有些受宠若惊。

  

  这一抬头不小心磕着慕容宁的下巴,也并没多重,慕容宁没在意,丁凌霜却是慌乱了,

  “对,对不起”

  

  “嗯,真的。没事,来,站直一些,手再抬高一点,对,刺,挑,转身……小心。”

  

  慕容宁握着丁凌霜的手抬高些,侧头的时候差点碰到他的脸颊。

  

  慕容宁的呼吸近在咫尺,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脖子上,丁凌霜觉得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促使他的脸烧得发烫,注意力也难以集中。

  

  “额,恩,恩人…”

  

  慕容宁看见他通红的脸愣了一下,

  

  “丁凌霜,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我,我……”

  

  

  慕容宁突然想到什么,松了手,往后退了一步,

  

  “专心些。”

  

  “是…”

  丁凌霜觉得又是窘迫又是沮丧,却不明白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只当自己是生病了。

  

  

  ……

  

  胜雪已经离家一个月了,相对的,丁凌霜也在慕容府待了一个月了。

  

  自此那一日以后,慕容宁便不曾近身指导过丁凌霜了。

  丁凌霜基础打牢以后,自己也会练了,他天生痴迷剑法,在后院无人打扰,一练就是一整天。

  

  有时候慕容宁去看他,静静的在后院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才停下,回头就用那种亮晶晶的带着期待的目光看慕容宁。

  

  每次这个时候慕容宁都忍不住心一软,微笑着说,

  “不错,又进步了。”

  

  若是当年大哥肯这样夸一句胜雪,现在胜雪也不至于变成这样吧。

  

  都是没长大的孩子啊。

  

  

  

  慕容宁转身回了厅堂,丁凌霜也收了剑跟进来。

  

  府里的奴仆将一本厚厚的簿子呈上来,慕容宁翻看细细的看。

  

  丁凌霜见他认真,好奇的问,

  “恩人在看什么?”

  

  “胜雪最近又给我闯了不少祸啊,这些都是他的账单啊。”慕容宁似乎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丁凌霜刚刚被夸过的喜悦淡了下去,心里说不上什么感受,

  

  “恩人……不去看他吗?”

  

  “总要给他一点苦头吃,才知道家里的好啊。”

  

  “…恩人用心良苦。”

  

  “可惜臭小子不明白。”

  

  

  (5)

  这年冬天的雪下得有些早,纷纷扬扬的落在千家万户的房顶,慕容府也是一片银装素裹。

  

  这么冷的天,也不知道在外的游子有没有厚实的衣物防寒。

  

  不过一想到胜雪那个会享受的性子,向来是不会亏待自己的,也就没什么可担心了。

  

  倒是丁凌霜,一练起剑来就忘乎自我,不知道记不记得加衣服,想到这里,慕容宁带了一件大麾过去。

  

  对了,大哥也是,待会儿也要给他送一件。

  

  走到半路上,慕容宁觉得自己越发像个老妈子了,不由苦笑一声。

  

  大嫂去世,慕容清一走,慕容府没了女眷,就剩下他一个爱操心的,也只有他来操心了。

  

  

  

  走到丁凌霜院子一看,他果然衣衫单薄的在练剑。

  

  

  “下雪了,凌霜,这么晚还在练剑?把衣服披上,当心着凉啊。”

  

  丁凌霜回头看到慕容宁来了眼睛一亮,停下了练剑,还有些气喘吁吁。

  

  乖乖的走到慕容宁面前接过披上,环扣复杂,却是怎么也无法扣上。

  

  慕容宁笑一笑,想起胜雪过去也是这么笨手笨脚,富贵家里衣衫总是复杂些,暗扣层层叠叠,胜雪每次不会弄了就凑到他要他帮忙系,久而久之,慕容宁对于这些倒是得心应手了。

  

  慕容宁自然而然的帮丁凌霜系上暗扣,弄好了之后发现他正出神的盯着地面,像个木木呆呆的瓷娃娃一样,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头。

  

  丁凌霜回神,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嗯…恩人?”

  

  慕容宁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做了什么,

  

  “啊,抱歉,习惯了,胜雪小时候也很调皮,偶尔也有乖巧的时候,每次他听话了,我就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丁凌霜垂眸不说话,

  “……”

  

  慕容宁想丁凌霜是个成年人了,他不能老把他当小孩子看,的确失礼了。

  

  “抱歉,你生气了吗?”

  

  “……没有,恩人可以一直把我当做他。”

  丁凌霜没有看他,面无表情的说。

  

  慕容宁蹙眉,

  “你……”

  

  是了,他似乎总是在丁凌霜身上找胜雪小时候的影子,这样对丁凌霜不公平。

  

  也许,他不该一直把丁凌霜留在身边。

  

  

  “…丁凌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恩人请说。”

  

  

  

――TBC――

《三人游》(上)宁霜雪

狗血贵乱ooc,慎点

这部分是宁雪

――

   小孩儿总是小时候讨人喜欢。

  

  慕容宁每次回想起来,仍觉得十年前的胜雪最为可爱。

  

  大嫂去得早,胜雪缺少母爱,又碰上大哥这样的爹,实在可怜,所以他对胜雪总是格外宠溺些,胜雪那时也最爱粘着他。

  

  

  (1)

  

  慕容烟雨自己本就天赋惊人,结交的友人兄弟亦无不精通武艺,眼界自然极高。

  老来得子,慕容胜雪是他膝下唯一的孩子,从小被寄予厚望,对待起来也就格外苛刻。

  

  胜雪才四五岁的时候,就被每天抓着练剑,长剑沉重,难以举起,更何况剑比人长,小小的娃娃扛着把大铁剑,比例不对等,常常跌倒在地,没等他有哭的时间就被马上拎起来,再摔倒,再爬起,如此往复……直到他能站稳为止。

  等握的稳长剑了,一练就是一整天,小脸小手上尽是伤痕,小胜雪眼巴巴的看着父亲,盼望得到一句夸奖,可惜从来都没有。

 

  慕容宁在暗处看着,叹一口气。

  

  渐渐的,胜雪便不想练剑了。

  

  大嫂还在世的时候,曾经想教孩子钓鱼。

  

  大哥不曾正面反对大嫂,但是每看到胜雪的鱼竿一次就折断一次。

  胜雪眼睁睁看着,从来不反抗,满不在乎的样子。当慕容烟雨骂完“没出息的烧肉。”转身离去,小手攥成拳,眼泪倔强的在眼眶打转。

  

  慕容宁觉得,要想小孩子成材,是得严教,却也不能完全断了他的娱乐,便总偷偷带着胜雪玩。

  

  “胜雪,开心吗?”

  

  “嗯!开心,十三叔,你不可以告诉爹亲哦~”

  

  胜雪在他爹面前从来不认怂,棍棒巴掌底下也不低头,人不在面前了,反而不敢犯错。

  

  其实胜雪怕父亲失望,慕容宁知道。

  

  他便放柔了表情,微笑着说,

  

  “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

  

  

  大嫂去世那天,屋外无风无雨,屋里也没人声,死一样寂静。

  

  但每个人心里都有惊雷劈过,撕裂天空,搅乱乾坤。

  

  大哥那天难得的没有骂脏话,沉默的在灵堂待了一宿。

  

  谁也没告诉小孩,但小孩还是知道了。

  

  

  胜雪其实很少哭,那是他唯一一次哭得眼泪鼻涕糊一脸,泪眼朦胧中抓住了慕容宁的袖子,仿佛最后一根稻草。

  

  “宁叔,娘亲死后,我是不是就没人疼了呜呜呜……”

  

  慕容宁觉得胸腔被铁块压着,沉重压抑,又如同他的那把铁扇子一样,内里都是锋利的刀尖,刮得人心口疼。

  

  他蹲下身,摸了摸孩子的头,

  

  “胡说,小胜雪怎么会没人疼呢,”

  

  “爹不喜欢我,爹一点都不喜欢我!娘死了就再也没人喜欢我了呜呜呜呜呜……”

  

  慕容宁的心脏一抽。

  

  慕容家到胜雪这一代人丁稀薄,就他一根独苗,哪个长辈能不疼爱他呢,只不过这些喜爱与寄在他身上的期望都变成了严厉的督促和严酷的训练。

  

  胜雪还那么小,母亲是他严酷的生长环境下唯一可避的温暖的鸟巣。

  

  可惜疾风骤雨之下,鸟巢一夕倾覆,他便再无藏身之所。

  

  “别哭了,小鼻涕虫,这样可真丑,十三叔不是教过你,无论何时都要保持风度吗?还有十三叔在你身边,十三叔会喜欢你啊。”

  

  他小心的,怜爱的,将这个孩子抱在怀里。

  

  “呜呜呜呜呜……我也喜欢十三叔,我永远喜欢十三叔,十三叔也要永远喜欢我,不然我就呜呜呜呜呜……”

  

  小胜雪也用力的抱紧了他,那一团贴在胸口的温度,和环在他肩背处的小手,都让他感觉的被依靠的责任。

  

  小孩把眼泪鼻涕蹭了他一身,他往怀里摸了摸,没找到手帕,只好用手替他拭去泪水,

  

  “……诶好,好了,别哭了,宁叔答应你。”

  

  “真的吗?你不可以食言哦”

  

  小孩刚哭过的眼睛周围还是红红的,未干的泪花亮闪闪的,却是那么的真挚,透着满满的信任,慕容宁竟然看得一怔,随即郑重点头。

  

  

  他会代大嫂守护胜雪一辈子,所有胜雪缺失的爱,他都愿意加倍给他。

  

  

   (2)

  

  

  明明那时候被胜雪全心全意信任着,喜欢着啊。

  

  到底是从何时起,胜雪变得连他的话也不听了呢?

  

  大嫂去世后,大哥脾气没那么暴躁了,也不再逼着胜雪学剑,而是潜心闭关钻研武学,天剑慕容府便交由他打理了。

  

  胜雪渐渐变得不爱回家,一开始他以为这只是胜雪为了吸引父亲的注意,便也没有干预。

  

  他想,这父子之间的结,总需要一个突破口,若没有一个人主动,只怕会越来越乱,他再怎么两头解释当和事佬也无济于事,终究是治标不治本。

  

  可胜雪越来越放肆,大哥暴跳如雷,连他也无法再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下明晨,这位漂亮妹妹怎么称呼?”

  胜雪持着烟斗,长眉微挑,看着对面粉红衣衫的艳丽女人。

  

  “哈,唤吾太和即可。”

  

  名唤太和的女人媚眼如丝,纤纤玉指卷起胸前一缕头发,不经意的撩拨,显然对于勾引男人这种技能早已轻车驾熟。

  

  “你的美丽真是让我一见倾心啊。”

  胜雪微微弯腰,头往前倾,鼻尖离女人只有一尺距离。

  

  “公子的俊俏也让吾心动不已啊,不知可有空来小妹的住处坐一坐?”

  女人的手试探着摸到胜雪胸口,轻轻的画着圈。

  

  “当然有,”胜雪伸手手抓住她柔嫩的手背,另一只手微晃了一下烟斗,漫不经心的呼出一口烟,眼睛似乎有些挑衅的望了望太和身后不远处的杨树。

  

  风吹叶动,纷纷而落。

  

  慕容宁面无表情的走出来,步履优雅平稳,铁扇轻轻敲击着掌心。

  

  这已经是他不知道第几次抓到胜雪和不三不四的女人交往。

  

  大概在这无数次猫抓老鼠的过程中,也渐渐察觉到自己对胜雪的感情,已经不仅仅是长辈对小辈的怜爱。

  

  他对胜雪身边的女人似乎介意得过分了。

  

  为什么?

  

  胜雪也不算小了,这个年纪,若是听话,家里安排娶亲也可以了。

  

  可这样一想,他倒宁愿胜雪再在外面浪荡几年,永远不要娶妻。

  

  他是个清醒的人,从来都知道自己要什么。

  

  第一次出现这种异样的情绪他便想清楚了。

  

  他喜欢上了胜雪,他喜欢他的侄子。

  

  “我永远喜欢宁叔,宁叔也要永远喜欢我。”

  “宁叔答应你。”

  

  那一句童言,成了他的劫。

  

  他看着胜雪长大,看着他从固执好强的小鼻涕虫长成了依然固执好强的翩翩少年郎。

  

  他教胜雪读书写字,教他武功剑法,陪他成长游玩,甚至将自己最喜爱的劫寒也赠给他。

  胜雪闯祸他收尾,甚至瞒住大哥,努力周旋调和他们二人的关系。

  

  即使如此,依然无法阻止胜雪的心越来越远,一心想要飞离这个家,飞离他的身边。

  

  胜雪长大了。

  

  慕容宁看着他,眨了一下眼睛,仿佛就在这一瞬间,小胜雪长成了大胜雪。

  

  

  

  “胜雪,跟我回家。”

  

  “唉呀,十三叔,没见过年轻人谈恋爱?这个时候就不要来破坏兴致了嘛。”

  

  “哦?胜雪,你是说认真的吗?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家。”

  

  “若是我非要留下呢?”

  

  “看来宁叔教你的你都忘了。”

  

  

  他真不愿意这样逼胜雪,却已别无他法。

  

  ……

  

  

  

  女人的凄厉惨叫他置若罔闻,他收回沾血的铁扇,回头看胜雪。

  

  胜雪依然是那副漫不经心的表情。

  

  如同多年前,慕容烟雨折断胜雪的鱼竿一样。

  

  他无法真正放心。

  

  “啧,又毁坏我的玩具。可惜了太和妹妹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如果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宁叔向你道歉。不过胜雪,下次不要再这么任性了。随我回家,你要多少漂亮的玩具,宁叔都可以赔给你。”

  

  

  

  (3)

  

  他几乎是用内力拉着胜雪往回走,却感到一丝难过,以往自然的大手牵小手已经演变成强迫的拖拉。

  

  他手下力道微松,胜雪却用力的甩开了他。

  

  

  “宁叔,够了吧,这样的游戏我已经玩腻了。”

  

  “……所以,是你要先结束了?”

  慕容宁捏紧了扇子。

  

  “不过是儿时的戏言,童言无忌而已,又何必当真。”

  胜雪随意的说道,薄薄的唇线微挑,现出几分凉薄的意味。

  

  慕容宁垂下眼睛,扇尖将他的掌心割破,渗出红色的血痕来。

  

  “罢了,我不管你了。等你爹亲自来找你,你就知道宁叔对你已经算温柔了。”

  他还在期盼胜雪起码会顾虑曾经最敬畏的父亲。

  但胜雪头也不回的往他相反的方向去了。

  

  “那便让他亲自来找我吧。”

  

  声音隐隐传来,胜雪的身影已隐入白茫茫的浓雾中,消失不见。

  

  

  慕容宁平息了一下情绪,从怀中掏出手绢,将掌心的血迹擦去。

  

  “胜雪,你真以为,走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TBC――

《三人游》宁霜雪(缩略版)

  我也不知道我在写什么东西。

  

  有毒狗血贵乱ooc

  

  全文没有一句描述只有对话――

  

  

  

  (1)

  

  “胜雪,开心吗?”

  

  “嗯!开心,十三叔,你不可以告诉爹亲哦~”

  

  “放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小秘密。”

  

  ……

  “宁叔,娘亲死后,我是不是就没人疼了呜呜呜……”

  

  “胡说,小胜雪怎么会没人疼呢”

  

  “爹不喜欢我爹一点都不喜欢我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小鼻涕虫,丑死了,十三叔教过你,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气度。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十三叔喜欢你啊。”

  “呜呜呜呜呜……我也喜欢十三叔,我永远喜欢你,十三叔也要永远喜欢我,不然我就呜呜呜呜呜……”

  

  “……诶好,好……你别哭了行不行,宁叔答应你了。”

  

  (2)

  

  “在下明晨,这位漂亮妹妹怎么称呼?”

  “哈,叫我太和即可。”

  

  “你的美丽真是让我一见倾心啊。”

  “彼此彼此,有空可有兴趣来小妹的住处坐一坐,嗯?”

  

  “当然有……”

  

  “胜雪,跟我回家。”

  

  “唉呀,十三叔,没见过年轻人谈恋爱?这个时候就不要来破坏兴致了嘛。”

  

  “哦?胜雪,你是说认真的吗?我再说一遍,跟我回家。”

  

  “我若是非要留下呢?”

  

  “……看来宁叔教你的你都忘了。”

  ……

  

  “啧,又毁坏我的玩具。可惜了太和妹妹这么漂亮的一张脸。”

  

  “如果只是少年人的一时兴起,宁叔向你道歉。不过胜雪,下次不要再这么任性了。随我回家,你要多少漂亮的玩具我都可以赔给你。”

  

  

  (3)

  

  

  “宁叔,够了吧,这样的游戏我已经玩腻了。”

  

  “……所以,是你要先结束了?”

  

  “不过是儿时的戏言,童言无忌而已,又何必当真。”

  

  ……

  

  “胜雪,你真以为,走得出我的手掌心吗?”

  

  (3)

  

  “你没事吧?”

  

  “我没事,多谢你。”

  

  “之前你的声音……”

  

  “没办法,是天生。”

  

  “你之后有什么打算?”

  

  “我不知,没去处。”

  

  “在下慕容宁,天剑慕容府排行十三。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愿随我去天剑慕容府?”

  

  “我的命,恩人救,丁凌霜,愿追随。”

  

  “你叫丁凌霜?丁凌霜,丁凌霜……和胜雪的名字,倒是很配嘛。”

  

  ……

  

  (4)

  

  “其实你原本的声音就很好听,在我面前,不必这样拘束。”

  

  “真,真的吗?”

  

  “嗯,真的。来,站直一些,手再抬高一点,对,刺,挑,转身……小心。”

  “额……恩,恩人……”

  

  “丁凌霜,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

  

  “我,我……”

  

  “专心些。”

  

  “是…”

  

  ……

  

  “恩人在看什么?”

  

  “胜雪最近又给我闯了不少祸啊,府里的奴仆送来了他的账单。”

  

  “恩人……不去看他吗?”

  

  “总要给他一点苦头吃,才知道家里的好啊。”

  

  “…恩人用心良苦。”

  

  “可惜臭小子不明白。”

  

  (5)

  

  “下雪了,凌霜,这么晚还在练剑?把衣服披上,当心着凉啊。”

  

  “嗯…恩人?”

  

  “啊,抱歉,习惯了,胜雪小时候也很调皮,偶尔也有乖巧的时候,每次他听话了,我就忍不住摸摸他的头……”

  

  “……”

  

  “抱歉,你生气了吗?”

  

  “……没有,恩人可以把我当做他。”

  

  “你……”

  

  ……

  

  “…丁凌霜,你愿意帮我一个忙吗?”

  

  “恩人请说。”

  

  

  (6)

  

  “喂,三字癖,你有病啊!我跟你无仇无怨,做什么一上来就和我打架啊?!”

  

  “……”

  

  “有本事你就杀了我啊,干嘛要停手。”

  

  “潇湘客,拿起剑,我和你,决胜负。”

  

  “我为什么要和你打?”

  

  “……”

  

  “喂,这就不打了吗?真没意思,一点都不禁逗……喂,你要去哪里?”

  

  “别跟着。我与你,无瓜葛。”

  

  “哈,现在才说这句话是不是太晚了?就跟着,三字癖,你去哪,我去哪。”

  

  “别学我,你走开!”

  

  “我偏学,三字癖,真趣味。”

  

  “再学我,打一架!”

  

  “别别别,我不想,跟你打。”

  

  “……”

  

  (6)

  

  “随风起,你死来!”

  

  “……人家不理你呢,喂,我说,三字癖,你和每个人打招呼的方式都是先打一架吗?”

  

  “非如此,随风起,有夙愿,要了结。”

  

  “谁在我家门口大声嚷嚷啊,喂喂喂,神经病,你是谁啊,无仇无怨的干什么杀人啦!”

  

  “少废话,拿命来!”

  

  “有意思,我就知道会这样~呼……”

  

  

  “喂,那边看好戏的快帮下忙啊小白脸!!咦……靛青色衣服?莫非你就是慕容胜雪?我看看……诶呀,我闪,小哥别这么暴躁,等我看一下……这脸这发型……没错,果然就是慕容胜雪,银槐鬼市第一通缉犯,一千两黄金啊!”

  

  

  “……??!”

  

  “……喂!丁凌霜,你没事吧?”

  

  “我不许……你……动他……”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你,你是阿丁仔?!”

  

  “……这是什么情况,之前不是要杀我,现在怎么舍命救我了……不过,随风起,你惹动潇湘客的杀机了。”

  

  “有没有搞错!是友非敌啊!喂喂喂……啊啊啊!”

  

  “你杀三字癖,我便杀你。”

  

  “你再不救他他才真的会死吧!有话好好说待会儿再打先救阿丁仔啊!”

  

  “……”

  

  (7)

  

  “刚才没注意看,阿丁仔皮肤还挺白的嘛,特别是胸肌,和女人似的……”

  

  “你出去。”

  

  “哎呀大家都是男人,凭什么你看得我看不得啊……诶诶诶诶好了好了我自己会走你别推我,我出去就是了!”

  

  ……

  

  “三字癖,丁凌霜?你为什么要救我?……好吧,你现在这个样子,也不可能回答我。”

  

  (8)

  

  ……

  

  “伤好了就走,连句道谢也没有,未必也太不礼貌了吧。”

  

  “……多谢你。”

  

  “我要听你另一个声音。”

  

  “哼。(ノ=Д=)ノ┻━┻”

  

  “哼得挺好听的嘛,再哼几声听听?”

  

  “你找死!”

 

  “哦?你就是这样对待救命恩人的,把剑架在我脖子上?”

  

  “……”

  

  “丁凌霜,为什么舍命救我?”

  

  “……”

  

  “丁凌霜,你是不是喜欢我?”

  

  “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果然只有这样才能听到你的原声啊。”

  

  “你无聊。”

  

  

  (9)

  

  “你别再,跟着我。”

  

  “你不回答我那个问题,我就跟着你。”

  

  “不喜欢。”

  

  “不行不行,你这样回答得太敷衍了,若是不喜欢,为什么要舍命救我?”

  

  “……”

  

  “你看,每次一说到这里,你就沉默了,就乖乖承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喂…你站住!”

  

  “……”

  

  “好吧,既然你不说,那我就先说,丁凌霜,我看上你了。”

  

  “……你说什么?!”

  

  “哈哈哈哈,同样的计谋你居然会中两次……你可真是,好玩啊。”

  

  “……”

  

  (10)

  

  “十三叔,好久不见。”

  

  “胜雪,在外面也玩得够久了吧?该回家了吧。”

  

  “又来这一套,我不是已经说过,我和慕容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吗?”

  

  “胜雪,你非要惹十三叔生气吗?”

  

  ……

  

  “……丁凌霜,我真的喜欢你,我再最后认真问你一次,你喜不喜欢我?…你先别回答,如果你愿意,你就和我一起杀出去。”

  

  “我不会,再中计。”

  

  “哈哈哈,好吧,那也好,你就走远点。十三叔的剑可是很厉害的,上次太和就被虐得体无完肤……”

  

  “丁凌霜,过来我这一边。”

  

  “是……恩人。”

  

  “你?……慕容剑法?!你竟然……你,咳,好,好啊,竟然一直以来,是我自作多情……”

  

  

  

  “恩人,停手吧,胜雪晕过去了。”

  

  “凌霜,你挡在我身前,是什么意思?连你也要背叛我吗?”

  

  “恩人,你忘了您让我帮您做的事了吗?……您说,无论对手是谁,永远保护慕容胜雪。”

  

  (11)

  

  

  

  “恩人,欠您的,我已还。我只想,带他走。”

  

  “难道一直以来,是我错了……凌霜,胜雪,”

  

  “恩人你……”

  

  “最后再摸一下头,不会介意吧?”

  

  “…恩人,答应您的事,丁凌霜会一直做到。”

  

  “记住了,那就离开吧。”

  

  “谢恩人。”

  

  (12)

  

  

  “又到冬天了……时间过得真快。今年的冬天也没有霜雪落在天剑慕容府啊。”

  

  “十三爷,门口风雪大得很呢,怎么说没有呢?”

  

  “关门吧。”

  

  

  

  

  (13)

  

  “宁叔,娘亲死后,我是不是就没人疼了呜呜呜……”

  

  “胡说,小胜雪怎么会没人疼呢”

  

  “爹不喜欢我爹一点都不喜欢我呜呜呜呜呜……”

  

  “别哭了,小鼻涕虫,丑死了,十三叔教过你,无论何时都要保持气度。不是还有我在你身边吗?十三叔喜欢你啊。”

  “呜呜呜呜呜……我也喜欢十三叔,我永远喜欢你,十三叔也要永远喜欢我,不然我就呜呜呜呜呜……”

  

  “……诶好,好……你别哭了行不行,宁叔答应你了。”

  

  ……

  

  

  “现在仔细回想起来,倒是我食言了。”

  

  “回府吗?”

  

  “怎么,你想慕容宁了?”

  

  “……”

  

  “不回,不许回去,你永远都不许回去。欠着……便欠着吧。”

  

  

  “是你想。”

  

  “那……过几年我再回去看看吧。哼,当年十三叔把我浑身骨头打的散架,可真是一点不留情面,总要让他多等一会儿……”

  

  

  

  

  

  ――完――

(这篇我会扩写的,把描写补上,写完了放合集里)

《分手》5

  其实苍狼是个路痴,这个秘密很少人知道。

  

  小时候出行总是坐叔父的车,或者有人陪同。直到上了高中,父亲说为了锻炼他的独立能力,让他自己坐公交去学校。

  一直以来都没出过什么事,只需要仔细留意窗外的路景,以及公交车里播报的站点,到站下车,左拐入校门。

  

  偏偏今天起晚了,慌忙之下搭错了车,等他看着车窗外越来越陌生的景色,内心感觉十分不妙,也不知道该不该下车,该在哪里下车。

  

  正感到绝望之际,他突然看见窗外一个眼熟的影子――

  

  雪白的头发,额间一颗红色的痣。

  

  这不是那个,那个――哦!是新生代表大会那个上台演讲的优秀学生!

  

  因为那特殊的发色和红痣,当时给他留下了比较深刻的印象,好像前几天还在车上碰到了来着。

  

  

  太好了!是同校的!这样就能找到去学校的路了!

  而且……现在还能在路上碰到同学,那不就代表,还没有迟到?

  

  他焦急的回头看司机,

  

  “师傅,我要下车!”

  

  司机并没有理会他,而是等往前一些开到站了才停,幸好也没隔太远,他等门一打开,抓着书包就跳下车往回跑。

  

  那个白色的俊秀身影走得比较慢,还时不时停一会儿,苍狼追逐着他的背影跑了一会儿,还差十几米就要追到了,前方突然一个转弯,路变成了窄道,行人汇流在一起,造成了拥堵,他不得不停下来,一个个挤过去。

  

  眼看着那唯一一根救命稻草离他越来越远,苍狼急了,忍不住喊了出来,

  

  “同学!等一下!”

  

  那个身影好像停了一下,接着又往前走了,于是苍狼又喊了几声,见那人终于停了下来,苍狼不由得松了口气。

  

  苍狼快速穿过人群挤到他身边去,也终于看清楚了那个人的样貌,当时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后来得知他的名字后,才在心底感叹一声,人如其名。

  

  他看起来似乎很惊讶,疑惑的看着苍狼,“你是在叫我?”

  

  

  苍狼连忙说,“啊,是的,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他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莫名其妙,不过还是点点头,

  “额……可以。”

  

  

  于是他们一起逛过了两个大商场,穿过了三条街,还买了不少东西。

  

  苍狼终于忍不住问,“那个……你不去学校吗?现在已经迟到很久了吧……”

  

  俏如来一怔,反问他,

  “什么?你不是替你班上出来采购的吗?”

  

  苍狼懵了,“什么采购?”

  

  

  之后,苍狼将原因给他解释了一遍,连带着那个难以启齿的秘密也说了。

  说到后面他已经羞得脸颊发红了,因为对方的表情已经从愉悦转为大笑了。

  

  “哈哈哈,咳,抱歉,”他一手卷曲成拳,放到嘴边假装正经的咳嗽几下,虽然苍狼觉得那个动作已经完全没必要了。

  

  “所以,你是因为不认识路才一直看窗外?”

  

  “什么?”

  

  “嗯,没什么,这样吧,我会帮你想办法的。”

  他笑了笑,弯弯的眼眸像狐狸一样狡黠,银发在阳光照耀下像是会发光,将额间的红痣衬得愈发嫣红。

  

  不知道为什么,苍狼莫名就不慌了,跟着他继续在外面乱转。

  

  作为报答,东西都由苍狼来提,当然,这对于天生神力的他来说很轻松。

  

  可是看着那个白发身影越发欢快的买东西,他不禁产生了一丝怪异的感觉……

  

  这场景怎么那么像冽风涛陪他女朋友逛街啊。

  

  

  
  

  

  

《借火》19

  我最近好像还蛮勤快的。

  ――――――

  

  “俏如来?”一个有点惊诧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听到声音,俏如来第一反应是要偏过头去,不想让人看见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

  随即是辨认出是苍狼,忽然又放松下来。

  

  

  反正苍狼知道。

  

  

  

  “你没事吧?”

  

  苍狼关切的问,并且伸出手来。

  

  俏如来借着他手上的力站了起来,强行扯出一个微笑,

  “没事,只是突然有些腿软。”

  

  

  彼此都心知肚明,苍狼也就不拆穿,只温和道,

  

  “走吧,大家都在等你。”

  

  “嗯。”

  

  

  

  

  

  

  

  “温皇,你会跳舞吗?”

  

  “不会……”

  

  

  

  “这样啊,我知道了,这边还有人在等,先挂了啊……嘟嘟嘟”

  

  但我可以学啊。

  

  温皇看着挂断的电话,愣了一下,复又皱眉,为什么每次都不听他把话说完?

  

  “也许人家并没有那么在乎你。”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他以为自己没有把千雪的话放在心上,原来还是入了耳朵。

  

  赤羽,你真如此粗心吗?

  

  “算了,看在昨晚的份上,就原谅你了。”

  

  

  

  

  

  

  

  出于某种不服输的心理,温皇做下一个决定。

  

  为此,凤蝶,藏镜人,千雪都被召集到小诊所来了。

  

  “什么?!你要学跳舞?!”千雪张大的嘴巴看起来能吞下一个鸡蛋,“我没听错吧!”

  

  凤蝶表情也很是夸张,仿佛听到了什么旷世奇闻:“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主人,你何时变得这么勤快了?”

  只有藏镜人抱着胳膊一言不发,一如既往的酷。

  

  千雪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猛地一拍脑袋,“心机温啊,你该不会是为了我们公司这周五的舞会吧?为了和赤羽一起参加舞会?”

  

  温皇摇摇扇子遮住脸,

  

  “只是想学而已。”

  

  “啧啧啧,我真该感谢那人开舞会的决定,让我在有生之年有机会看到你跳舞,”千雪手臂撑着下巴,又有些苦恼,“不过,只剩下两天时间了,也太短了吧?”

  

  温皇笑得自信满满,

  

  “两天时间,足够了。不过,我需要有伴舞陪我练习。”

  

  说着温皇看向在场三人,

  

  凤蝶默默后退了一步,

  

  藏镜人:“滚。”

  

  千雪:“喂喂喂……不是吧”

  

  然而想跑已经来不及,马上被抓回来练习。

  

  

  “千雪,你跳女步。”

  

  “啊?啥!我不要,这种事情你应该让凤蝶来啊!”

  

  “等你累了就换凤蝶……我亲爱的蝴蝶,你要去哪里?”

  

  伴随着这句话,一道冷冽的剑气也随即而至,正好撞在门旁边的墙壁上,一只脚已经踏出门外的凤蝶一抖,苦着脸收回。

  “主人,我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啊。”

  

  “那就找个人代替。”

  

  凤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

  “好,我倒是可以找到一个好人选~”

  

  

  半个小时后,门被敲响,凤蝶去开门,脚步谜之欢快。

  

  “蝶蝶啊~什么事这么急哦!一定是你想我了吧!我也想你了呢!”剑无极一脸傻呵呵的站在门外。

  

  凤蝶难得没有骂他,而是眉心微蹙,做出忧愁状,

  “是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剑无极一听连忙拍胸脯保证,

  “有什么事能难道我天才金头脑剑无极!蝶蝶啊,你有什么需要尽管说,做不好算我输!”

  

  凤蝶故作怀疑的抬抬眼皮,“真的?”

  “当然啦!”

  

  “这个…我需要一个舞伴,就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凤蝶十分为难的说。

  

  “愿意愿意啊简直不能更愿意啊!蝶蝶你要邀请我跳舞吗!在哪里跳?这里吗?”剑无极的眼睛都在冒星星了,

  

  凤蝶都不愿打击他了,还有一丝愧疚。

  但是没办法,“我不想陪主人跳舞,所以,就委屈你啦!”凤蝶在心里悄悄说。

  

  ……

  

  之后,整个诊所就充斥着千雪和剑无极的痛呼声。

  

  “哎哟!心机温你踩到我的脚了!”

  

  “旋转,旋转……啊对对对,就是这样……”

  

  “温仔啊你悟性还挺高的嘛”

  

  “别这么用力踩啊,老丈人!我是哪里得罪你了!”

  

  “啊!疼死了!脚步放轻一点啦你怎么比笨牛还难教……啊啊啊我错了轻点轻点轻点!!!!”

  

  

  “对,就是这样,往前三步再倒退一步,对,完美!”

  

  “不公平啊!为什么一跟我跳就踩到我的脚啊!你刚刚和他不是跳的挺好的了吗?!”

  

  “哎哟……哎呀――轻点――”

  

  “嗷!”

  

  “哦――”

  

  ……

  

  

  

  

  “主人学得很快呢。”凤蝶托腮在旁边兴致勃勃的看。

  

  不得不说,主人的悟性真的很高,没一会儿就把男步跳得很熟练了……当然,剑无极的牺牲也很大,估计脚已经被踩肿了吧……相对来说,义父倒是没怎么被踩。这不得不让她怀疑主人是不是故意的――待会儿要多准备些伤药,替剑无极上药……

  

  最后连藏镜人也被迫加入了,当然了这个被迫也不敢真的强迫,不过是温皇用曾经给忆无心的一个人情换来的。这次温皇跳的是女步,藏镜人跳男步,温皇是想把两种都学会,为的是随时能配合赤羽先生吧。

  

  “主人真的很用心呢……”

凤蝶看着温皇毫不介意的像女生一样下腰,又瞬间立起来,喃喃的说。

  

  

  

  
  

  

《微醺》(下)

  其实除了被骗那次,丁凌霜后来还去过一趟挽香阁。
      一个人去的,随风起也不知道。

  

  

  在被莺莺燕燕们包围之前,他先将天邪横在了身前,乌光沉沉的寒锋把姑娘们吓得花容失色,惊声尖叫。

   

  鸨母脸色发白的上前:“这位客官,您究竟想怎样?我们这是做生意的地方,有话好好说……可,可否先把剑放下?”

  

  丁凌霜见作用起到了,便放下了剑,

  “我来这,非找事,是找人。”

  

  鸨母一听,不是来找茬的就好,登时放柔了脸部表情,手帕夸张的超前一甩,
   “瞧您这,可把奴家的心肝吓得一颤颤的,早说呀~您要找哪位姑娘啊?我们这儿的姑娘啊,各个貌美如花,柔情似水,包君满意~”

  

  鸨母使个眼色,马上有机灵的姑娘冲他抛媚眼,更有甚着想上前来拉他衣角。

  

  丁凌霜只好又将剑举起来防止她们靠近,

  “二楼三,穿红衣。”

  

  鸨母是个人精,眼珠一转就明白了,“公子是说二楼第三间?嗨呀,那不就是华裳的屋子么?”风姿绰约的转身,冲着楼上喊,
    “华裳,华裳!快下来接待客人了~”

  

  

  “来了~”华裳声音甜腻的转下楼,见到丁凌霜一愣,这不是上次那位的冷面公子么?这特别的气质和出色的五官令她印象深刻。

   还没等她说什么,丁凌霜就开口了,

  

  “不找她,另一个。”

  

  鸨母疑惑,华裳连忙解释

  “这位公子后来是霞裳姐姐伺候的,只不过同我换了一宿的屋子。”

  

  等叫来了霞裳,丁凌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

  

  霞裳身上那件衣服没错,十分眼熟。

  

  但他觉得这个人十分陌生,不是那天晚上的感觉。

  

  虽然他完全不记得过程了,也不记得那个人的脸,但他却知道面前这位不是他要找的人。

  

  “不是她。”

  

  ――

  

  

  天呈青灰色,云压得很低,看起来要下雨。

  

  丁凌霜路过那间小酒馆时看见一抹靛青色的身影。

  是慕容胜雪,正低头捏着杯子发呆。

  

  不知道为什么,他忍不住抬脚向那边走去。

      以往他不是喜欢多找闲事的人。

  

  但慕容胜雪的恶意来得有些突然,在他靠近时猛地刮出剑刃,将他的衣服破出好几道口子。

  

  杯子掉在地上发出“当啷”一声,竟然没摔碎,不过酒水洒了出来。

  

 

  丁凌霜沉默的停在桌子两尺前。

  

  他感觉已有许久没见过慕容胜雪……但仔细一想,其实也算不太久。

  

  上次见面还是在鬼市,他来向慕容胜雪道谢。

  当时慕容胜雪身上沾染血迹,看起来狼狈还有些沮丧,他很少看见这样的明晨。

  

  慕容胜雪问他,“失败是什么滋味?”

  可惜他不会安慰人。

  

 

  之后,他就去找随风起了。

  

  他一直知道慕容胜雪留在鬼市,但没有去找过。

  

  因为他们本应是没什么交集的人。

  

  昔日在阎王鬼途,纠伦便独来独往,明晨虽时常来找他,在他看来那不过是明晨无聊时的消遣,他不想搭理。

  

  

  明晨的确是个无聊的人。

  

  纠伦一天只做两件事,以血养剑和练剑,明晨便在一旁看,一边看一边嘲笑他生活单调,像石头一样无趣,却又呆着不肯走。

  

  他常常看见明晨和其它十部众来往,却并不觉得明晨和其他人有多亲近。

  

  太和算是表面上和明晨走的最近的人了,他听见过明晨说喜欢太和,太和也非常配合的同明晨打情骂俏。

  

  

  他没有刻意去注意,却偏偏听到了。他不曾回头看过,却能感觉到明晨说话时目光在看他。

  

  尽管明晨算不得他的朋友,但不能否认,明晨是比较特别的存在。

  

  别人见了他伪装自己的冰冷外壳,便知趣的绕道而行。只有明晨锲而不舍的来惹他,试图引起注意。

  

  不知不觉的,便真的注意了。

  

  他不是不爱热闹,只是热闹与他无关。他并非不渴望友情或者其它什么,只是以往得到的都是欺骗与伤害。

  

  他对靠近他的人不抱多少希望,每次别人不再靠近时,他便想,“果然是这样。”

  

  明晨似乎是个例外,不在乎他冷淡的态度,也不在意他的无趣。

  

  既说他无趣,又说他,

  

  “三字癖,真趣味。”

  

  他厌恶自己的声线,便用三字三字的方式说,明晨觉得好玩,也学着他说话,他没办法阻止,就算掏出剑来打架明晨也不怕,何况他并不想和明晨打。

       他确实拿明晨一点办法也没。

  

 

  从来都是明晨缠上他,他觉得明晨无聊,却又觉得明晨的无聊能给他一点慰籍。

  

  

  但现在,慕容胜雪咬牙切齿的对他说,

  “三字癖,别出现在我眼前。否则,劫寒会忍不住割穿你的喉咙。”

  连看也不看他一眼。

  

  丁凌霜也不是那么招人烦的人,既然明晨不再对纠伦感兴趣,他便离开吧。

  

  他走出三步,慕容胜雪又说,

  

  “让你走你就走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他不解慕容胜雪反复无常的态度,便说

  “我与你,无恩怨。既已还,不相欠。”

  

  “不相欠,哈……不相欠!”慕容胜雪不知怎地被这句话刺激到了,猛的抽出劫寒就朝他刺过来了,他躲闪不及,脸上瞬间被划出了一条血痕。

  

  “再动手,不留情。”

  

  然而还没等他说完,慕容胜雪的下一剑又到了,

   “哼,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

  

  过了五十多招,劫寒“当啷”坠地,天邪将慕容胜雪钉在桌子上,剑锋仅偏离他的脖子一寸,慕容胜雪喘了口气,还是那句话,“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丁凌霜俯身去拔剑,

  

  “无恩怨,不杀你。”

  

  正好和慕容胜雪四目相对。

  

  丁凌霜看见他眼里复杂的神色,脑袋里有什么东西被瞬间捕捉到,又一闪而逝,不由得怔了一下。

  

  慕容胜雪这时突然侧过头去,闭了眼不再看他。

  

  丁凌霜拿了剑走出酒馆,觉得自己走进来真是毫无必要。

  

  又觉得,有什么东西已经变得不一样了。

  

  也许他再也不会见慕容胜雪了。

  

  外面终于开始下起雨来。

  

  ――

  他和随风起了结过往恩怨之后,经恩人的引荐去了慕容府。

  

  之后便一直留在慕容府了。

  

  

  多年后的某一天,廊外下起大雨,丁凌霜正在擦剑,忽然听见屋外的人声,手下动作一顿。

  

  “少爷回来了!”

  

  “呼~要叫老爷。麦误会,我是代表银槐鬼市前来。”

  

  之后是恩人的声音“臭小子,你还知道回来啊。”

  

  后面慕容胜雪还说了什么他没听清,大概是因为雨声太大了。

  

  他没有去见慕容胜雪,因为没有必要。

  

  他在后院挖出一坛酒,是最后一次见慕容胜雪埋的,从挽香阁买的。

  

  泥土混着雨水沾在手上湿黏黏的,像过往许多理不清的思绪,慢慢都糊成一团了,晕染在青灰色的天里。

  

  他从怀中掏出那个银色的大杯子的,往里面倒了一大杯酒,喝着喝着,渐渐的有些微醺。

  

  傍晚时分,雨下得小了。

  

    靛青色的人影打着艳红色的花伞走近了,来到他面前,眉眼精致,一如年少。

  

  “想起来了?”那人坐在了他的面前,声音轻柔的问。

  

  “挽香阁,是你吧……潇湘客……”他感觉自己喝醉了。

  

  “哈,现在你说,两不相欠?”

  

  “我欠你,应当还。”

  

  “我可等这句话许久了啊,纠伦。”

  

  靛青色的人影俯过身来,接了他的酒杯,喝了一口便将杯子扔在了身后,进而倾身吻住了他的唇。

  

  

  雨声愈大,这酒大约不会醒了罢。

  

  

  ――完――

  

  ――

2018,11,21
那个啥,大家都知道<(`^´)>最近查的严,细化的车就先不放了哈。

  

  

  

  

  

 

  

《微醺》(中)凌霜胜雪


ooc毒脑洞。

――

  慕容宁还算是很礼貌的在门外问了一声:“打扰了,里面有人吗?”

  

  里面没声音。

  

  “在下要进来寻人,失礼了。”

  

  

  ――

  

  丁凌霜被扑倒在地上懵了一秒,随即感受到有人趴在他身上,还没看清是谁就本能的反感……这种姿势让他想到了某种欺凌,被当做女子的欺辱!

  

  “做什么!”

  

  多年习武让他的力量见长,这么猛地一推,慕容胜雪顿时跌在旁边,丁凌霜酒劲上头了,踉跄的爬起来,这时候外面正好响起慕容宁的问声。

  

  慕容胜雪闻声,心跳都加快了,急得不行,见唯一的屏障想跑,立马腿一勾,就把站不太稳的丁凌霜再次绊倒,刚好倒在他身上,这时候门打开了――

  

  丁凌霜觉得脑袋晕晕乎乎的,趴在别人身上倒不会让他那么抵触,反而还挺舒服的……还没来得及茫然就被扯了下头发,又压上了一个软软的东西……大概因为酒的原因,被扯着头发也感觉不到什么痛,反而就着姿势趴着了。

  

  

  慕容宁一打开门就看到这么一副“香艳”的场面,而且主角还是――

  

  “丁凌霜?”

  

  说实话,他还挺讶异的,看不出来不善言辞的丁凌霜还有这么奔放的一面,不过当务之急是找胜雪,虽然尴尬,他还是快速扫了一眼屋内。

  

  没看到人。

  

  至于地上滚作一团的男女他只是略看了一眼,上面的是丁凌霜,下面的脸挡住了,只看到红艳的唇,衣服也不是胜雪的……

  

  或许他没想过,也不敢想胜雪会穿女装……自己的侄子还不至于这么丢脸吧!

  

  也许胜雪趁着刚才的功夫已经从另一边楼梯下去了,得赶紧去堵。!

  

  这么一想,慕容宁没再留,立刻转身出去,留下一句:“唐突了,来日再致歉。”便走了,甚至还贴心的把门关了。

  

  

  ――

  

  直到听到门关上了,慕容胜雪才松了口气,一把推开趴他身上不动的丁凌霜。

  慕容胜雪坐起来,擦擦额头上的汗,刚才不自觉就屏住了呼吸,动都不敢动,一口气憋得他快要缺氧,拼命喘气。

  

  丁凌霜被推到一边,茫然的看着慕容胜雪,看着“她”红唇一张一合微微喘息,登时感觉自己体内的酒气爆发了,四处乱窜,热得可怕。

  

  陌生的感觉让他想立刻去冲个凉水澡,或者是赶紧逃开,偏偏这时候脑子里有一群蜜蜂一直嗡嗡乱叫,“娘娘腔!”“什么男子汉啊,明明就是小娘们儿!”“长的也像个小娘们儿!”“不如我们来验验身”,丁凌霜双手抱头,痛苦的摇着头

  “我不是!”“我不是!”

  “我不是……”

  

  压倒最后一根稻草的还是最后出现的随风起的那一句,

  “你不是一直气别人说你不够男子气概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丁凌霜猛地转头盯着慕容胜雪,眼睛通红,像一头濒临崩溃的野兽。

  

  慕容胜雪被他眼神吓到了,喉结滚了一下,紧张的咽下一口口水,

  

  “三,三字癖,你想干嘛……唔”

  

  丁凌霜俯身过来咬了一口他的喉结,利用身上的重量把他压回到地上。

  

  慕容胜雪心里此时突然很想学老头骂脏话……

  

  干!什么情况!他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

  慕容胜雪被他摁着一顿乱啃,拼命挣扎,正打算一脚把他踹远点,突然听见丁凌霜软软的声音,

  

  “我才不是娘娘腔……证明……证明……给你看……”

  

  简直酥得人耳根发软,手脚也发软,原来这就是丁凌霜的秘密吗?!难怪他总是三个字三个字往外蹦,原来一说长了就会暴露本音!

  

  这声音简直跟小猫叮咛没什么两样啊……

  

  就是这一下愣神,慕容胜雪错失良机,被丁凌霜压住了腿。

  

  门又一次被推开,随风起进来看到地上俩人,呆了一下,

  

  “看不出来……阿丁仔,还挺上道啊。”

  

  

  再白目也知道此时该避让了,于是随风起乐呵呵的转身把门关了,还不忘鼓励一句,

  “加油!阿丁仔!一展雄风!”

  

 

  

  丁凌霜听了这句话更加积极了,跟头发情的大猫一样乱啃,力气出奇的大,慕容胜雪竟然挣脱不开。

  

  

  “……随风起!”

  

  比起丢脸,被那什么更加严重,慕容胜雪咬牙切齿的喊了一句。

  

  然而,他那由于长年抽烟导致的一副虚嗓飘忽若游丝的声音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随风起头也不回的走了。等到了楼梯转口才略带疑惑的想,“怎么好像听到有人叫我……好像是小白脸的声音?”随即又摇摇头,

  

  “不可能的。”

  

  

 
  ―

  

  ――

  

  

  次日清晨,虽然照例削了白目起一缕头发,不过丁凌霜的重点已经不在之前介意的事情上了。

  

  小树林里刀剑气横飞,无辜植物惨遭横祸,碎尸遍地,死状惨烈。

  

  “阿丁仔啊!大早上的你又起什么肖啊!”

  

  “随风起,你死来!”

  

  “昨天不还玩的很高兴的吗?难道你还没玩够?”随风起边躲边挑好话说,“阿丁仔果然很有男子气概,一晚上精力还那么棒!”

  

  “……”丁凌霜动作忽然一顿,脸颊慢慢染上红霞,越来越红越来越红……转眼间白净的脸变成了一颗红苹果。

  

  

  随风起见他停下,小心翼翼的用两根手指把他的天邪剑挪到一边去。

  

  丁凌霜似乎走神了几秒钟,回过神来没再攻击,而是把天邪收好,冷着脸加快了脚步往前走。

  

  “阿丁仔”

  “阿丁仔”

  “阿丁仔你麦走这么快啦!”

  白目起不怕死的跟在后面喊,“快给我讲讲啦,是个什么感受哇!”

  

  

  ……

  

  

  ――

  丁凌霜回来后变得沉默寡言,虽然本来也不是多话的人。

  

  只不过以往常常能看见他在练剑练剑练剑练剑……或者在养剑。

  

  而现在,阿丁仔常常坐在墙角发一整天的呆,天邪剑寂寞的杵在旁边。

  

  随风起并没有注意到丁凌霜的情绪变化,只发觉阿丁仔终于不找他打架了,心里十分美滋滋,终于把这件事解决了啊!

  

  为了表示感谢,他特意去潇湘客的住所道谢,不过每次!都没找到人。

  

  终于有一次在后院堵着他了。

  

  随风起:“想不到你的办法还挺有用,阿丁仔果然不生我气了!”

  

  慕容胜雪表情阴郁,转身就走。

  

  随风起:“我请你喝酒啊!”

  

 

  慕容胜雪额头青筋暴跳,难得的爆粗口了,

  “滚,日你老母!”

  

  

  

  

  

  

  ――TBC――

  

  

  

  

  

  

  

  

  

  

  

  

  

  

  

《微醺》(上)凌霜胜雪

  ooc毒脑洞,逛青楼梗,含女装,雷慎入。

  ――――

  

  “阿丁仔啊,没想到你一直那么介意那件事情,作为赔礼,我带你去个好地方啊!”

  

  随风起回想今晨慕容胜雪的话,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费了好大劲,白目起才明白丁凌霜一直介意别人说他娘娘腔的事,虽然知道了,但还不是很理解……阿丁仔的声音明明就很好听啊。

  

  不过……慕容胜雪的意思是,既然别人说阿丁仔不够爷们,那就带他去个“爷们儿”的地方,让他心理平衡一下,就不会再生气了。

  

  随风起心里想,很有道理啊。

  

  “去哪里?”丁凌霜闻言,心头火稍稍消了一点,过了这么久,他才知道要赔礼道歉!

  

  “跟我来就哉了!绝对好地方!我常常和阿穷一起去,阿穷也玩的很高兴呢!”

  丁凌霜半信半疑跟着他去了。

  

  

  等到了地方一看,粉红灯笼高高挂,欢声笑语阵阵传。胭脂香味肆意飘扬,甚至有姑娘情意绵绵的冲他甩手绢……

  

  随风起居然带他来青楼!

  

  丁凌霜脸色铁青,转身要走。

  

  还没走出一步,就被随风起拉住了,“阿丁仔啊,来都来了,干嘛转身就走啊!”

  

  “不放开,就剁手。”

  

  “别,别别别啊”随风起连忙撒手,嘴里一边说,“你不是一直气别人说你不够男子气概吗?那就证明给我看啊!”

  

  丁凌霜眼神一凌,天邪剑就刺过去了――

  

  ……

  

  最后,随风起以被削了一把头发为代价,成功把丁凌霜忽悠进去了。

  

  

  ――

  

  慕容胜雪一路跟在后面打算看好戏,见丁凌霜总算进去了,慢条斯理呼出一口烟。

  

  机会难得,怎能不好好看戏?

  

  丁凌霜一张俊美的脸长年冰霜覆盖,他很想看到那张脸上其他的表情会是怎样。

  

  以前在阎王鬼途时,他就想这么干了,可惜丁凌霜对他戒备太深,完全没法忽悠。

  想不到对是死敌的随风起,丁凌霜反而听话了。

  

  这算是什么?

  

  对自己的邀约从来都是以“没兴趣”作为回应的丁凌霜,却这么在意随风起的话。

  

  真是让人不爽啊。

  

  

  ――

  

  随风起熟门熟路,直接上了二楼,一坐下,很快就有相熟的姑娘过来接待。

  盈盈水眸一望,直看得人心里发软,随风起心猿意马,觉得姑娘的大眼睛真是好看。

  

  姑娘名唤华裳,温柔体贴的类型,柔柔的给随风起斟酒,斟完又给丁凌霜倒,谁料丁凌霜冷着脸从怀里掏出大杯子,把姑娘斟的酒倒进大杯子,才一口饮尽。

  姑娘愣在一边,拿着酒壶的手尴尬的晾在半空,求救的看向随风起。

  

  随风起见姑娘望过来,笑呵呵的说:

  “阿丁仔让你给他喂吃的呢!”

  

  真的是这样吗……华裳姑娘额头冒汗,捏着葡萄手抖啊抖递到这位冷面公子的嘴边――

  丁凌霜身子僵硬的躲开。

  

  气氛一下变得更尴尬。

  

  偏偏随风起毫无所觉,在一边越吃越欢,说好来给他解开心结,结果却变成了他陪随风起吃喝玩乐!

  

  丁凌霜极力忍住想走的冲动。右手把大杯子递过去,垂眸说,

  

  “只倒酒,就可以。”

  

  华裳姑娘松一口气,给他的大杯子满上,又转头去伺候随风起了。

  

  虽然随风起公子神经大条,不懂风情,但总比这位冷冰冰的公子好接近啊……

  

  过了一阵儿,随风起突然想要上茅房,便让姑娘好好照顾丁凌霜,就不负责任的走了!

  

  虽然随风起本来也没能起什么调节作用,但是在这里总比没在这里好,他一走,整个屋子的画面变得十分诡异。

  

  

  温柔的姑娘不敢说话,默默在旁边倒酒,俊美的冷面公子一大杯一大杯的喝,越喝脸越红,越喝眼神越迷蒙……

  

  

  

  ――

  

  慕容胜雪就坐在对面的房间,窗口刚好对着这边窗口,正看得起劲。

  

  丁凌霜像个木头一样,冷着脸在旁边坏气氛,随风起毫无所觉。

  姑娘给丁凌霜倒酒,丁凌霜掏出了一个大杯子。

  姑娘要喂丁凌霜吃东西,丁凌霜躲开了。

  随风起出去了。

  姑娘给丁凌霜倒酒。

  丁凌霜一直在喝酒……

  

  

  三字癖,真趣味,哈。

  

  青楼的酒多多少少有点催情的成分,他倒是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就在这时,青楼门口传来轻微的骚动,似乎是来找人。

  

  慕容胜雪闻声往下面一看,那把标志性的铁扇子――

  

  慕容宁!十三叔!惨!

  

  正好这时候,慕容宁的目光也在往上移动……

  

  慕容胜雪连忙把窗关上,但他不确定慕容宁有没有在那个瞬间看到他。

  

  要是被他看到……要是被老头知道……

  

  虽然他已经说了要自己出来闯出一片天地,也已经和老头摊牌了,强自安慰自己镇定,但是心里还是免不了慌张。

  

  慕容胜雪环顾了周围一圈,他房里没有姑娘,但这个房间本来是一位姑娘的,只是他特意花钱让人腾出来,方便看对面。

  

  他一扫梳妆台,上面有一张唇纸,床上还有一套姑娘的衣服……慕容胜雪想到被抓住的可怕后果,一咬牙拼了。

  

  他打散了头发,抿了一口红纸,拿过那衣服直接套在身上。

  

  因他身形消瘦,倒也不违和。

  

  但是光躲在这房间不行啊!十三叔看到他的脸还是会认出来,得想个办法,得想个办法……

  

  擦!他似乎听见十三叔上楼的声音了!!!

  

  

  ――

  

  正在丁凌霜待的这个房间陷入诡异的冷场时,门被猛地推开。

  

  华裳简直快哭了,听到开门声音简直跟看到救星一样,她以为是随风起回来了,结果并不是。

  

  “霞裳姐姐?”

  

  霞裳是慕容胜雪身上这件衣服的主人。

  

  慕容胜雪也顾不得这么多了,偏着头低声说:“出去。”

  

  华裳正求之不得,往常这种行为算是抢生意,但今天这位主不好伺候,她正愁没人来解围呢,于是一应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慕容胜雪连忙把门关紧。

  

  

  此时丁凌霜已经喝得半醉,醉眼朦胧的看着又换了一位姑娘……而且有点眼熟……

  

  “我好像,见过你。”

  

  

  慕容胜雪正不知道该说什么,门外十步左右突然传来慕容宁的声音:“胜雪!你是不是在这里!”

  

  慕容胜雪顿时气血往上冲,脑袋冒汗。

  

  丁凌霜晃了晃头,似乎在仔细辨别,

  

  “这声音,是恩人……”

  

  

  脚步声已经来到门外了,慕容胜雪再不管三七二十一,立马把丁凌霜扑倒在地,见他还在那里“恩人”“恩人”的,要是被十三叔听到就糟糕了!急得立马低头去堵他的嘴――

  

  

  ――

  

  慕容宁对自己的视力很有自信,刚才在下面惊鸿一瞥,正好看到一个人关窗,以他对臭小子的熟悉,那可不就是慕容胜雪吗?!

  

  好啊,竟然敢跑到青楼来了!要是被大哥知道,少不了一顿狠揍,前几天才说的多么冠冕堂皇,要闯一片天地,结果今天就逛青楼玩来了!真当天剑慕容府的家法不存在的吗?!

  

  他一路上楼打算抓个现行,去那个房间却没看到人。

  

  直觉告诉他,胜雪还在这个楼上,而且,很有可能就在对面那一间!

  

  

  

  

  

  ――TBC----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写。

  

啊我今天看了新剧胜雪回忆凌霜,

胜雪说,“又快又冷又邪的剑路,是我用骄傲换来的。”

……多么引人想入非非的台词……

我瞬间就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了……霜雪组我还能续!!!

唉霜雪太冷了ಥ_ಥ大佬们我求你们看一眼吧,产产粮吧……救救孩子1551